我點頭。
白鶴繼續說:“他曾經號稱榮吉歷史上的最強大朝奉,有一次他造訪武當山,而那個時候,恰好我閉關領悟飛升之時,云之寒造訪了我的山洞。”
“我本來還是很歡迎的,可誰知他卻做了一件斷送了我飛升的事兒。”
白鶴越說越恨,不由地對我發出一聲鶴唳。
我耳膜發疼,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接著我就問白鶴:“云之寒到底做了什么。”
雖然白鶴還沒說,可我心里已經開始猜測了,不管云之寒做了什么,肯定不是大惡之事,否則白鶴絕對不會只是限制我們榮吉的人登山那么簡單,肯定會殺下山的,殺到我們榮吉去的。
白鶴這個時候也終于緩緩開口:“云之寒周身氣運太強,我飛升的機緣,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卻說,他不需要,反手將那機緣送還給了整個武當,保了武當幾百年的道運昌隆。”
“武當人敬他,我卻恨他,那機緣本應該是我的。”
“我也恨武當山的這些小子,所以凡是靠近我的,我都要教訓一頓。”
聽到這里,我不由一陣無語。
飛升機緣這種事兒根本不會隨便到別人的身上,這白鶴恐怕只是為自己飛升失敗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它沒有領悟飛升的時機,反倒是云之寒領悟了,這白鶴的心里應該是氣不過吧。
想著這些我并沒有說出口。
白鶴這個時候卻忽然說了一句:“前不久,仙界降下仙跡,又給了我一線生機,仙界有人告訴我,殺了榮吉的大朝奉,就可以在仙界開天門,迎我飛升。”
仙界的人?
這個時候,白鶴的眼神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殺意。
此時鐵索橋對面的秦苗苗就說了一句:“老祖,萬萬不可,事關武當、江湖的安危,你殺了宗大朝奉,榮吉肯定會大舉進攻武當山,到時候……”
白鶴忽然打斷秦苗苗說了一句:“閉嘴!”
隨后一陣巨大的鶴唳之音也是隨即傳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