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笑著說:“沒辦法,誰讓我的命本來就是改過的呢。”
我又問秦苗苗:“你想好了?”
秦苗苗說:“想好了,只不過……”
秦苗苗忽然愣住,死死盯著我。
我笑了笑說:“我懂,只不過我是這個轉運儀式的關鍵一環,你們用《術法天錄》的殘頁引我上山,就是為了從我身上的江湖大氣運中剝離出來一些給你的師父,《術法天錄》是魚餌,我是魚。”
“我沒來的時候,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只欠東風,現在我這股東風吹到了,一切便開始了。”
“正因為轉運儀式開始了,所以我卜算的時候,受到了那儀式的影響,從八年的氣運卜算,變成了八天的。”
秦苗苗點頭,然后對我拱手說:“宗大朝奉海涵!”
我說:“我并不生氣,我在卜算中已經算到自己被牽扯到了其中,只不過我的氣運并不會缺失多少,影響不了大局,所以我便給你們武當轉運的機會,至于能夠成就“大魚”,那就看你師父的造化了。”
秦苗苗點頭。
黃韋也是嘆了口氣,并沒有說話。
此時我們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大概一分鐘,秦苗苗才繼續開口說:“宗大朝奉,還有一件事兒,正式轉運需要八天,在此期間,你會去見白鶴老祖宗,還可能會碰到我師父,白鶴老祖宗應該對此事已經有所察覺,而我師父肯定不知道,他一只在閉關,不會察覺到這些。”
我對秦苗苗說:“你的意思,是讓我保密嗎?”
秦苗苗點頭說:“沒錯,假如你見到我師父,希望你守口如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