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和點頭。
我則是對秦苗苗道:“我只是去看看我的同伴,不用代掌門一直陪著我。”
秦苗苗笑道:“我反正閑來無事。”
走了幾步,秦苗苗就問我:“宗大朝奉,我聽聞你的相卜手段一流,不知道能不能空暇之余,給我卜算一卦。”
我愣了一下笑道:“您在和我開玩笑嗎,您是武當的掌門人,這相卜肯定也十分的精通,說不定還比我厲害,我怎么給你算啊?”
秦苗苗說:“宗大朝奉,你這算是說錯了,我學了不少的本事,唯獨相卜之術師父沒有教我,我自己倒是研究過一些,可都是一些皮毛之術,不成氣候,不成氣候。”
“再者說了,我給自己卜算,難免會夾雜著一些私人的情感在其中,在推演的時候難免會有偏差。”
我點了點頭說:“卜算是可以,不知道您是想問哪方面的事情。”
秦苗苗沒有回答我問題,而是說道:“這個等你見完了你的朋友們,我們再細說。”
我們繼續走,今晚的月光比較好,山頂也不會有云霧遮擋,走在這條路上,我們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可在平靜之后,又讓人覺得藏著十分兇險的東西,而這個東西隨時會跳出來攻擊我們。
而我們周圍有的東西,便只是地上那屬于我們的影子了。
我甚至懷疑,地上的影子會跳起來襲擊我們。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武當山的某樣東西,已經影響到我的心境了。
想到這里,我忽然停了下來,然后轉身看了看武當山道觀的深處。
秦苗苗問我怎么了。
我便問秦苗苗:“道觀里,有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