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匠只是逞下口舌,肯定不敢真把紙人抱回去。”
“村里人下葬有些規矩,人和棺材要在室外搭的靈棚里停三天,而那些紙人啥的,就在靈棚里擺著。”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老鐵匠家里的黑貓就去了靈棚那邊,當時靈棚里面守靈的死者家屬都已經睡著了,黑貓跳上棺材轉了一圈,然后就叼起鐵匠白天說的那個女紙人,將其往鐵匠家的方向扯。”
“一些動靜驚擾了死者的家屬,那死者的家屬也不敢跟上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女紙人離開。”
“黑貓那天的力氣變得很大,叼著女紙人跳上了圍墻,再扯進老鐵匠的被窩里。”
“老鐵匠就抱著女紙人睡了一晚上。”
“等他醒來,發現紙人已經被他壓爛掉了,他不敢吱聲,只能把紙人扔進自家的灶臺給燒了。”
“燒了紙人,老鐵匠就準備喂下自己的黑貓,結果就發現自己的黑貓爬在糧倉上,已經斷氣了,死的很安詳。”
“這件事兒老鐵匠不敢對外人說,接下來,他整個人就變得癡癡傻傻的,他白天上工打鐵,晚上一睡著就會進入了一個特別的夢里,在那個夢里,他有個媳婦,那媳婦和女紙人長的一模一樣,而且女紙人還懷孕了。”
“他白天打鐵,晚上夢里和女紙人過幸福的生活。”
“直到十個月后,他的夢里,女紙人生了孩子。”
“老鐵匠激動地哭了,結果這么一哭,他就給醒了,這不是單純的睡醒,而是從十個月的幸福夢鄉生活中徹底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