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小道士提著一壺滾燙的開水過來,還拿來一個鐵罐子。
秦苗苗在沏茶上沒有什么手法,就是茶杯放茶葉,開水往里灌。
和尋常人喝水無異,也不講究手法,更不講究水溫什么的。
不過我能聞出來,秦苗苗的茶葉還是很不錯的,若是他能夠在手法和水溫上講究一些,那這茶將會更加的好喝。
接下來,我們幾個人就開始品茶,連著好幾分鐘沒人說話。
最后還是黃韋打破僵局說了一句:“三月三龍虎山的大會是結束了,可滅世者的事兒卻沒有結束,不知道榮吉做了怎樣的布局。”
我說:“我爺爺已經專門在調查這件事兒了。”
說罷,我又問黃韋:“武當山呢,又作何應對?”
黃韋苦笑著說:“并未做任何的應對。”
我剛要說什么,秦苗苗卻是先開口說了一句:“我們這些幫派,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鞏固自身,我們自身穩固,那就是江湖穩固,江湖太平,我們山中修行,江湖有事兒,我們則是傾山而出。”
“榮吉不一樣,榮吉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江湖的管理者,我們各司其職。”
秦苗苗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也沒有再開口說什么。
喝完了一杯茶,我自己拿著水壺又倒滿了水。
秦苗苗忽然說了一句:“有人喝茶,喜歡洗茶,那這第一泡的茶給倒了,甚至第二第三泡茶都倒了,后面的茶澀味淡了,茶香味出來了,喝起來也爽口了。”
“可我卻很不喜歡那樣,我覺得這喝茶,就要喝那種又澀又苦的,茶之苦,亦是茶之精髓。”
說罷,秦苗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在嘴邊吹了幾口氣。
我笑了笑說:“人口味不同,喝法也不同。”
秦苗苗問我:“那宗大朝奉喜歡哪一種喝法?”
我說:“我啊,都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