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提鍵摁下之后,辛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宗大朝奉,宋家給您賠禮道歉了嗎?”
我趕緊說:“辛老,您重了,我可擔不起這個‘您’字。”
辛良立刻說:“怎么會擔不起,說句實在話,當初還在闔麟的時候我并不看好你,當時榮吉的形勢復雜,天字列九家各懷鬼胎,還有長老會的人背后搗亂,我都覺得你在榮吉待不久,所以當初也沒有想著和你親近,可你這兩年的成就,真是有目共睹,我真是悔不當初啊。”
我笑道:“您對江湖上的事兒還是很了解的啊。”
辛良說:“不瞞您說,我和歐陽震關系不錯,很多事兒都是他跟我說的。”
辛良這個時候搬出歐陽震來,也是為了讓我不要為難他。
我自然也沒有打算為難他,我的目的只是宋左,以及他背后的宋家,現在我的目的已經算是達到了。
我說:“那有機會咱們一起聚一聚。”
宋文春在電話的另一頭,也是聽到了我這邊和辛良的談話,也是立刻說道:“辛董,我已經教訓過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了,宗大朝奉也已經原諒我們了。”
辛良立刻說:“宗大朝奉原諒了,我可沒有原諒,從今天起,你們家族不要再碰貴金屬的生意了,你手里的業務,我會找人接手,你要是實在沒生意做了,回保定老家開個驢肉火燒店吧!”
宋文春在電話那頭兒“啊”了一聲,瞬間失語。
宋左也是徹底愣住了。
他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囂張,因為他心里清楚,無論是辛良,還是我,都是能夠隨手捏死他的人,他怕了。
我看了看宋左說:“好了,你們還不走,等著我請您吃午飯嗎?”
宋左這才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了茶館。
茶館門口看熱鬧的人早就散去了,不過他們灰溜溜跑掉的時候,還是有人驚愕地指指點點。
我則是伸手拉了一枝槐花過來,放到鼻子旁邊聞了聞說:“真香。”
張建年看到宋左等人離開,也是松了口氣。
辛良那邊也是在電話里對我說:“宗大朝奉,等我忙完了最近的事兒,我親自去一趟冀地的省城,咱們碰個面?”
我說:“好,不過您可能得等幾個月,最近幾個月,我可能要出趟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