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鳴加入榮吉地字列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拖拉機廠也是有所了解,趕忙問:“我父親他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錯了。”
我把情況給裴小鳴說了一下。
裴小鳴一臉不可思議說:“應該不會吧,我父親怎么會把我當成祭品呢,我可是她的獨生女啊,我是他唯一的孩子。”
“再說了,這些東西也不見得管用,都是騙人的。”
很顯然,裴小鳴并不想自己的父親被關起來。
我搖了搖頭說:“你父親的狀態你也看到了,而且,你覺得我為什么要和你單獨坐一輛車,因為我在你的疾厄宮看到了一絲可奪你性命的黑線,那正是外來的詛咒之氣,這詛咒你的人,正是你的父親,裴邵巖。”
裴小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則是繼續說:“你父親這個時候肯定是被闔麟的人施了什么迷幻術。”
裴小鳴不敢相信地說:“難不成因為我們搶了他們的項目,他們就要這么對我爸?”
我說:“恐怕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原因,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是我們榮吉地字列的人,雖然你名義上是家主,可當初加入地字列的時候,你父親的名字可也是在會員名冊上的。”
裴小鳴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則是繼續說:“既然是沖著我們榮吉來的,那這件事兒,我們榮吉接了。”
說罷,我把手機還給了裴小鳴。
然后又給袁木孚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電話之后,聽到我的話后,袁木孚就說:“這樣,我親自走一趟吧,畢竟涉及到我們榮吉地字列的會員。”
我說:“那最好,你去的時候,從本部帶兩個高手去,北美那邊畢竟是闔麟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