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同伴們也都是愣了一下。
回去的路就沒有那么難了,老林帶著我們一路上也沒有多做停留,我們連夜趕路出了深林。
而后我們又連夜馬不停蹄趕到哈爾濱,從那邊包機回了省城。
即便如此,我們回到省城的時候,也已經是和爺爺約定的第三天晚上了。
在那林子里還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回到省城,我帶著同伴們就連夜趕回了省城,而在回來的路上,我也知道了東北的情況,陳家的人,并沒有找到那幾個東洋人的消息,松下奇,倉木葳,以及東野霧幸一都好像在東北消失了一樣。
到了省城,我便直接去了夜當,馬叔見我回來,也是看出了我受傷,皺了皺眉頭問了一句:“誰給你打成這樣了?”
我笑著說:“打傷我的家伙性命已經丟了,而且我是被他給陰了,若非如此,我可受不了傷。”
馬叔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指了指夜當電梯那邊說:“去吧,你爺爺等你很久了。”
同伴們跟著也要去,卻被馬叔給擋下了。
馬叔對著我笑道:“今天他們暫時不能上去,老爺子的意思,不過你們的談話,他們都可以聽到。”
說著馬叔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我們明白了,我們談話的內容,將會通過電話的形勢傳下來。
同伴們看了看我,我就點頭說:“既然如此,你們就在下面等著吧。”
邵怡還是不放心地問我:“宗禹哥哥,你沒事兒吧。”
我說:“已經沒事兒了,大可放心。”
我的身體有著仙氣脈護著,傷勢也就顯得那么不明顯了,不過距離康復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