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寫到,他們通過血清的比對發現,吸血鬼和不死禍根可能存在某種緣故的血緣關系。
至于是什么關系,他們還需要繼續研究。
除了這些,這張紙上就沒有其他的內容了。
我把內容和同伴們敘述了一遍,李成二就說:“看樣子咱們榮吉把歐洲的兩大協會拉入局也是有原因的,只是這件事兒被東洋人插了一腳,形式變得復雜了起來。”
夏薇至也是說道:“是啊,另外這里面的東西,應該是被東洋人給帶走了,希望陳楠昕背后的陳家能夠攔得住那些東洋人吧。”
我則是搖了搖頭說:“直覺告訴我,那些東洋人已經成了出籠之鳥,再找回來沒有那么容易了。”
“好了,我們處理一下研究所的剩余情況,萬一有殘魂就送走,沒有殘魂,就把這里的陰邪之氣驅一驅。”
李成二有些疑惑地問我:“東西丟了,你不著急?”
我說:“著急也沒有辦法,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已經追不回來了,既然已經成了定局,那我們就要盡快想一下補救的辦法。”
“你們先處理這里面的情況,十三,你扶我出去。”
邵怡點頭。
李成二看著我的背影說了一句:“宗老板,你辦事越發的沉穩,這才兩年,是啥把你摧殘成這樣的。”
我則是笑著說了一句:“是磨練。”
李成二說:“差不多一個意思。”
的確,摧殘和磨練有時候就是一個意思,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上理解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