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松下奇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來。
東野霧幸一“哈哈”笑道:“自然是給你打針了。”
聽著松下奇的吼叫,看樣子是被注射了桌子上的那種綠色的血清。
我盯著托盤旁邊的煤油燈發呆,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此時東野霧幸一已經推門回來。
他看著我問:“剛才那邊的聲音,你都聽到了。”
我說:“聽到了。”
東野霧幸一說:“我已經再給他注射了這種血清,他會變成禍根人,你殺他就有理由了,怎樣,條件我也給你制造了,你也該做決定了。”
我道:“我必須先確認我同伴是不是安全的。”
東野霧幸一道:“我現在不能帶你去見你的朋友,不過我可以發誓,你的同伴暫時是安全的,我還沒有給他們注射這種血清,可如果你還是不肯答應我的話,那我就要給你的同伴,一個又一個的注射這種血清了。”
“宗大朝奉,我知道,脫的時間越長,變化也就越多,所以我不能給你太長時間了,十分鐘,最后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再過來,如果你不能給我答案,那我就先給你同伴打血清了。”
“嗯,就從那個叫陳楠昕的人開始打吧,他對你來說,好像顯得不是很重要,先拿一個不重要的人,試試!”
我不由怔住了,他們把回到地面的陳楠昕也給抓下來了嗎?
東野霧幸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離開了。
十分鐘,對我來說過的很快,時間嘀嗒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