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東野霧幸一或許笑太明顯了,他就說了一句:“我怎么覺得你有點不懷好意啊,宗大朝奉。”
李成二在旁邊說道:“你放心,我們宗老板對男人不感興趣。”
東野霧幸一此時已經收回了手,我也是讓同伴們給他和山本林井一人加了一件衣服。
另外李成二和夏薇至擠到了一個營帳,留一個給了兩個東洋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東洋人在帳篷里用東洋文談了很久,他們的聲音很小,可對我們這些修行天師以上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們說的啥,我們都能聽清。
而我的話,也是懂東洋文的,所以他們談話的內容,我聽的一清二楚。
東野霧幸一說:“山本,你覺得榮吉那些人這么爽快讓我們入局是不是有些陰謀啊,本來我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我還想好好地發揮一下,沒想到一句也沒有派上用場。”
山本林井回道:“我也覺得他們有陰謀,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那些人很強,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咱們手里的研究所資料是咱們立身保命的籌碼,一定不能輕易給他們看。”
東野霧幸一沒回話。
山本林井繼續說:“另外還有一件事兒,咱們出發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松下奇和他的手下也來了華夏東北,目標也是研究所,而且在東洋的時候,他就曾出高價錢買您手里的資料,為了那份資料,他更是用盡手段,來打壓咱們的生意。”
“甚至可能要給咱們上升到江湖沖突了,咱們必須盡快找到老太爺留下的東西,讓家族的實力變強。”
東野霧幸一有些悲觀說:“我就怕找到也來不及,提升實力,哪有那么容易,而且因為我太爺的關系,我來華夏這片土地上,心里總是一些說不出來的罪惡感,以及深深的愧疚,畢竟我太爺爺他們當年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過分,我甚至覺得,那么過分的事,我們現在真的還要繼續嗎,帶回東洋,用在我們自己的人身上?”
山本林井說:“您應該考慮的不是這些,而是咱們家族的命運,為了家族的命運,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去犧牲,哪怕是咱們兩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