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扎營,這大興安嶺地區晚上還是很冷的。
老林晚上給我們把幾只兔子都給烤了,我們帶來的食物反而沒怎么吃。
李成二也是在旁邊說:“早知道還帶啥吃的,讓小白龍一路野味給我們供給到目的地不就行了。”
老林說:“光吃肉不行,得營養均衡。”
邵怡也說:“是這樣的。”
吃過了飯,我們就全部進了營帳休息。
一夜無話。
次日,老林早早起來,給我們用昨天剩下的兔子骨頭和肉,給我們熬了一些粥,喝起來也是美味的很。
這第二天的路就比第一天更難走了。
可在快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們卻在一棵樹上發現一根綁著的布條。
那白布條經歷風吹雨打,已經好幾年了,已經朽掉了,用手輕輕一扯就爛掉了。
老林說:“這應該是幾年前那些東洋人留下的記號。”
“除了他們,這幾年,沒人走過這條路。”
此時李成二忽然問了一句:“對了,林前輩,那些東洋人來的時候,您怎么不跟著,萬一他們破壞了研究所周圍的遁陣,把那些禍根給放出來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