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疑惑,這大晚上的,又戴墨鏡,又打手電筒的,是搞那樣啊。
打了招呼,老林也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就讓我們直接喊他老林,他還說,他的眼睛有些問題,必須一直戴著墨鏡。
至于禍根研究所,距離這里比較遠,所以我們一行人先在老林家里住一晚上。
老林有個兒子,不過出國深造去了,他的老伴走的早,所以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家。
老林的家境不錯,院子加了玻璃頂,里面很暖和,還種了不少的植物,每一株的長勢都不錯。
看來老林平時沒少在這些花草上下功夫。
老林家的屋子不夠我們一個人住一間,所以我們幾個男人一間,邵怡、狐小蓮和陳楠昕一間。
大家都有些累了,所以很快就睡下了。
我這邊也是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在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我卻忽然醒來了,而且身上一點困意也沒有了。
我知道,自己神滿了。
我這次神滿的速度有些異常的快,我感覺自己的心神好像正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睡不著了,我就背起背包,想要到院子里活動下。
結果就發現老林好像一晚上沒睡似的,他在玻璃頂上清理著什么東西。
見我起來,他開門回到院子里,然后看著我笑道:“這么早就醒了,這才睡幾個鐘頭啊。”
我說:“一路上坐車休息了。”
老林看了看玻璃頂突兀地說了一句:“這個頂好處就是院子里暖和,啥季節都能養出自己喜歡的花來,壞處就是一直得清理,特別是下雪的時候,清理起來最麻煩了。”
“東北的雪又厚,清理的不及時,可能會被壓塌了。”
我說:“凡事都有利弊。”
老林點了點頭說:“是啊,凡事都有利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