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研究的禍根胎也是不知所蹤。
后來東洋人就將這里的檔案銷毀,當作什么事兒也沒有發生過。
而那邊地處深山,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只到黑皇去過一次,然后才被世人所知。
黑皇書房里的紅色木盒子,就是從那里取出來的。
也就是說,木盒子曾經落到過東洋人的手里,而他們可能是通過木盒子里的東西,開始研究的禍根胎。
而在資料的末尾,爺爺強調說,黑皇逆生長之后,他的一些記憶也沒了,他丟失的記憶部分,就包括它在那個禍根研究所的所見所聞,而他身上種下的天機,以及他逆生長的根源,可能就在那研究所中。
只有搞清楚了這里面的原因,才能修補黑皇身上的天機線索,防止仙人再次臨凡。
看完了這些資料,我深吸一口氣說:“這次的任務總算是明確了,大家說說看,對這些資料,有沒有什么疑問的地方。”
眾人搖頭。
此時陳楠昕忽然說了一句:“我想起一件事兒來。”
我問她想起了什么。
陳楠昕就說:“差不多一周前,有一支東洋的人的隊伍,進了大興安嶺,說是旅游團,可里面混入了兩個陰陽師,不過對方手續齊全,我們也不好攔截,他們就是去了塔河鎮那邊。”
我說:“你們的人能找到那個旅游團嗎?”
陳楠昕說:“容易,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們在那邊的人幫著查一下。”
陳楠昕撥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武當劍絕黃信亭打來的。
不過他現在應該已經改名黃韋了。
接了電話,就聽黃韋說:“宗大朝奉,什么時候光臨下我們武當呢?”
我說:“最近手里有些任務,等我任務完成了,就去武當。”
黃韋說:“好,等你來了,我也有些事兒想要和你商量下。”
我說:“你現在說也行。”
黃韋說:“有事兒當面說才顯得正式,等你上武當的時候再說。”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