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道:“怎么聽起來有些繞啊,憑借我大朝奉的身份,不用東西也能去找陳子安、陳子平吧,再說了那手稿拿了,不研究,反而燒給大槐樹,這是為何啊,不關聯啊!?”
我一頭霧水。
爺爺說:“你就不要多問了,按照我說的做,等你送到大槐樹那里的時候,你就全懂了。”
說完,爺爺深吸一口氣。
我預感爺爺又要掛電話,就趕緊問:“對了,您還沒說,你們出海做什么了。”
爺爺深吸一口氣說:“去了一趟客家的老巢,不得不說,徐坤把客家經營的不錯。”
我問:“客家也要回歸嗎?”
爺爺說:“理念不同,回歸不了,或許以后你可以做到吧,至少目前,徐坤不改變他的行事風格,我是不可能讓他回榮吉的,另外,他現在自己也不會想著回來,他的目標也是大朝奉,除非你能把大朝奉的位置讓給他。”
我笑著說:“這就有點困難了。”
爺爺則是繼續說:“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記得我交代的事兒,別耽擱太久。”
我說:“好。”
爺爺這才掛了電話。
看了看吃飯的眾人說:“你們都聽到了,情況就是這么一個情況,這次去東北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這次我就帶御四家和狐小蓮去,其他人就留在省城,該干嘛,干嘛。”
蔣蘇亞雖然也想跟著,可聽到我的安排后,也沒有說出來。
她在心里還是知道尊重我的。
吃飯的時候,我們也是討論了一下有關黑皇的問題,結果自然是討論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至于這里面牽扯到西方的事兒,爺爺沒有細說,我能感覺到,并不是爺爺要瞞著我,而是他自己也沒有完全弄清楚。
次日下午,張承志就來了別墅這邊,還給了我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