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許立站住,然后回頭對我說了一句:“其實我本人對小八宗沒什么興趣,這是歐陽老領導的意思,宗禹我很羨慕你,作為大朝奉,手里也有大朝奉的權力,不像我,名義上是x小組的領導,可手里的各種權力都受到了極大的掣肘,唉!”
聽到許立這么說,一旁的薛銘新也是有些訝異地看了看許立,顯然她覺得許立不該這么說,至少當著我的面不應該這么說。
許立也是對著薛銘新笑了笑說:“好了,好了,我就是發個牢騷,走了。”
說罷,許立對著我擺手,然后離開了。
看著許立離開,狐小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的旁邊。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看著許立的背影說了一句:“許立忽然這么說,是想要尋求你的支持,他這是想要擺脫歐陽震的管束了。”
我說:“歐陽對他不錯。”
狐小蓮說:“是啊,可歐陽震這個人,眼光太近,手里握著的東西又舍不得松手,要不然葛西安也不會在x小組發展那么大。”
“現在到了許立了,他想要做閑人,可又覺得許立太年輕,一丁點的權力都不給許立,這讓許立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傀儡,你以前做榮吉大朝奉的時候,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我說:“曾經有過,不過隨著我手里的權力越來越大,也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狐小蓮說:“這就是咱們榮吉的高明之處,你手里的全力在一點一點的增加,而且都是在你能力的承受范圍內的。”
“你壓力不會太大,也不會覺得自己被架空了。”
“歐陽震也想要學習咱們榮吉的法子,培養下一個繼承人,可惜這里面的度,他沒有把握好,他給了許立名聲和地位,許立本身也有能力,可歐陽震卻不敢給許立權力,這是導致許立發牢騷根源。”
我點了點頭,然后問狐小蓮:“你的心里好受點了?”
狐小蓮說:“前兩天很難受,這兩天想通了,心里也就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