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找了張承志、怖逢,他們也不知道我父親去了什么地方。
邵怡在張老天師的葬禮之后,便隨著邵元培先離開了,他們要去安排燕洞的尸骨。
狐小蓮也是先回了省城,她要去籌備藥茗桀的葬禮。
我的話,則是和御四家剩下的三家,以及蔣蘇亞、東方韻娣又在龍虎山多住了一天。
至于李成二的師父、師弟,也是除了我們之外走的最晚的,臨走的時候,李成二的師父看著他說了一句:“你以后跟著宗大朝奉好好干,我有預感,榮吉將會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說完,李成二的師父還對著我行了一禮。
我趕緊拱手還禮。
這一日的晚上,夜色星星不多,月光不亮,龍虎山的燈火也沒有往日亮堂了。
我站在院子里抬頭望著天,拿著手機又給父親、爺爺,甚至徐坤、真仙的電話挨個撥了一遍。
無一例外,全部關機了。
蔣蘇亞始終陪著我,看我失落地收起手機便問了一句:“又沒接電話?”
我聳肩點頭,一臉的無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