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緊張地看了看燕洞,又往父親那邊看了看,結果我就發現,父親的目光并沒有在燕洞的身上,而是死死盯著趙青煥。
趙青煥這個時候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他依舊是在等什么時機,現在他沒有一口氣把所有的禍根都放出來,顯然是時機還不成熟。
擂臺上,燕洞的剝魄刀舞的飛起,可幻化為邵元培模樣的人間禍卻好像已經吃透了燕洞的招式,燕洞每一招,他都能提前回避,完全不給燕洞近招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張競之竟然帶著慶綏、弓澤狐去而復返。
而且慶綏好像受了傷,整個人臉上紅彤彤的,張競之扶著他,好像一松手,慶綏就會摔倒似的。
回來之后,張競之跪在張承一的面前說了一句:“師父,徒兒無能,未能護住慶綏,我們下不了山,每走一步,慶綏的身子就會虛一些,命也會弱一些,再走下去,慶綏就要死了。”
張承一讓張競之起來,然后緩緩說了一句:“這不怪你,這里天象亂流叢生,牽動龍虎山的氣運發生了變化,天象抽取慶綏一部分的龍虎山氣運給了宗大朝奉,幸虧你及時帶慶綏回來了,不然這天象就要把慶綏身上的龍虎山氣運給抽光了,回來也好,總算給咱們龍虎山留了一絲的希望。”
張競之有些驚訝地看向我,我只能苦笑,表示這一切并不是我能操控的,都是天意。
弓澤狐也是回到我身邊,他沒說什么,也是一臉的歉意,我則是對他笑道:“回隊伍里去吧。”
弓澤狐也是點頭走回到了李成二的身后。
眾人也沒有再說慶綏的事兒,張承一將一股內息打在慶綏的身上,慶綏臉上的紅潤才稍稍退去一些。
父親則是對張承一說了一句:“大戰在即,你還是多留一口氣給自己保命吧。”
張承一道:“那你覺得燕洞有幾成幾率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