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色禍靠著一身大天師的修為強壓著柳長路的招式,早就落敗了。
換句話說,柳長路靠著書法境界,讓他已經可以抗衡大天師了。
而我也是發現,柳長路指尖所述內容,正是那句“其夫屬乎子道者,妻皆婦也”。
色禍也是發現了這些,于是更加憤怒,招式打的越發急躁了一些。
柳長路終究只有五段天師的水準,行“筆”之時,還是被色禍抓住了時機,一掌悶在了心間。
“嘭!”
柳長路被迫后退,可他指尖所化的術法指力也是點在色禍的肩膀上。
他和色禍同時后退數米。
色禍看似并無大礙,反而是柳長路吐了一口黑血出來。
色禍大笑道:“你這書法寫的漂亮,去賣字多好,偏偏跑來學人打架,做什么三十六俠,真是笑話。”
柳長路擦了擦嘴角的黑血緩緩說道:“你看下你肩膀上的傷勢。”
色禍低頭看去,她肩膀上繞著一股氣,遲遲不肯散去。
柳長路繼續說:“剛才那一行青書的最后一筆,也字最后一次提筆,筆鋒似勾,那氣勾的很緊。”
色禍冷笑道:“那又如何,這氣并不強,就算現在清除不了,一刻鐘總能清除個干干凈凈,殺了你,別說一刻鐘,要多少時間,我有多少時間。”
柳長路笑道:“你可曾看到了我的外周天。”
色禍笑容瞬間凝固,然后說了一句:“與你交手,并未看你的外周天,難不成你和我一樣,都是以氣養體,修的體魄,自己的體魄便是外周天?”
柳長路說:“我不善武學,只是一個書生,修體魄不符合我的性子,我修的心,而我心中裝的便是這些眾生之字,便是我心中一幅幅字帖,所以我的外周天,便是天下之文字,便是我寫出的每一幅字帖。”
柳長路話音落下,那些他寫出的比劃,忽然以透明的姿態聚氣而顯,橫豎撇捺開始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又一個工整而有力的字,一行字排列在一起,形成字帖。
而掛在色禍身上的最后一筆,忽然牽動起了色禍的內息,色禍大驚,想要甩開那一筆,可那一筆卻勾得死死的,色禍一直甩不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