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癱禍根身體詭異地扭動了一下身上的皮,瞬間滑下去很多,一大片的皮囊攤在了地面上。
這皮癱禍根的上身這才顯得緊致了一些。
只不過他的五官已經被拉的夸張變形。
皮癱禍根像提褲子一樣,把自己掉下的皮提起來,他的五官才稍微沒有拉的太夸張,不過卻是擰巴在了一起,樣貌還是十分的怪異,甚至是詭異。
郭霖毅一記手刀打空,也沒有著急再出招,而是向旁邊跳開了兩步。
他剛才要是不跳開,那攤在地上的皮囊可能就會碰到他了。
直覺告訴我,那四處流動的皮膚很危險,若是被它包裹起來,那可能九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里,我也沒有提醒郭霖毅。
從郭霖毅跳開來看,他應該已經覺察到了其中的危險。
李成二在我旁邊說道:“這東西怎么看著這么惡心啊。”
我說:“的確。”
李成二又說:“真要打三十六場仙擂嗎?”
我想了想說:“應該打不了,后面可能會群體仙擂,組隊仙擂,有點耐心。”
李成二說:“我不是沒耐心,只是覺得局勢沒有我們想象中樂觀。”
的確,在現場打仙擂的,趙青煥那邊,只是通過仙跡從昆侖廢墟偷走了三十六禍根,而我們這邊是半壁華夏江湖。
我們是在用華夏江湖一半的勢力在打擂。
這才一個仙人下界,若是兩個,三個,甚至幾十個,那這人間還能撐得住嗎?
我們談話的時候,那皮癱禍根沒有去攻擊郭霖毅,而是緩緩開口說了一句:“敢為禍者,可禍之天下,你把自家門派的命運交到那些所謂的江湖人手里,你就不怕他們出爾反爾?”
“江湖人士,最為狡詐。”
郭霖毅笑了笑說:“你這小小禍根,可曾聽聞俠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