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一看了看旁邊的張競之和慶綏說:“你們一會兒跟緊我,我讓你們走的時候,你們一定要走,離開龍虎山,去冀地省城找袁楦鍘!
張競之拱手說:“一切都聽師父安排。”
我也是看了看弓澤狐說:“你記住你的任務,他們出發后,你緊跟他們左右,好好保護他們。”
弓澤狐點頭說:“是!”
紫氣如瀑,懸空三千尺而下,那氣勢滔天,讓我心中敬畏。
伍承風這個時候忽然走到張承一的身邊說了一句:“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兄的,今日一戰,我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明天,還請師兄不要在于我計較。”
張承一笑道:“我從未與你計較,我若真與你計較了,你覺得我和榮吉的關系還能那么近嗎,當時你離開龍虎山的時候,師父就說了,他收你為徒,只是給你提供一個臺階,你的路不在龍虎山,是你自己覺得心中有愧,始終不肯回龍虎山,就算偶爾回來,你也是一副誰也不認識的模樣。”
伍承風笑了笑說:“終究還是我小氣了嗎?”
張承一道:“是的,師父仙游的時候曾經對我說,有朝一日,你重回龍虎山,重新叫了我師兄,讓我交代你一句話。”
伍承風問:“什么話?”
張承一說:“你只是師父的一個掛名弟子而已,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伍承風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這個死老頭兒!”
笑著笑著,伍承風就哭了。
我清楚,伍承風和龍虎山之間肯定有一段不同尋常的故事。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伍一豪看到自己的師父抹眼淚,就過去擋在伍承風的面前對著張承一道:“你是不是欺負我師父了?”
說著小拳頭攥了起來。
伍承風拍了拍伍一豪的腦袋說:“那是你師伯,還不快叫師伯。”
伍一豪愣了一下,然后對著張承一叫了一聲:“師伯!”
張承一笑了笑伸手就去摸了摸伍一豪的腦袋。
接下來,風承清、張承志、洛承詩也是紛紛和伍承風打招呼,只不過他們好像和伍承風都不是很熟了。
紫氣傾瀉,落地之后,氣息散去,因為龍虎山的地域很大,所以紫氣很快就變得十分的稀薄,然后直接被周圍的氣息稀釋到了透明的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