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畢,張承一就道:“慶綏嗎,那小家伙的資質算不上上乘,卻是一個心性極好的孩子,龍虎山交到他的手里,我也是放心。”
“若是將來成就真能在我之上,那即便是龍虎山遭難之時,我丟了性命,那也無妨了。”
風承清立刻說:“我雖然一直很喜歡慶綏那孩子,可他一點也不適合繼承龍虎山的基業,宗大朝奉,你是不是算錯了?”
我笑了笑沒有爭辯。
張承一則是笑道:“錯不了,那天象你們也看到了,若是宗大朝奉辨錯了,天象壓根不會來。”
“再者說了,宗大朝奉看到的,只是我們四人給龍虎山續了氣運,并沒有說我們一定就得死,所以啊,我們也不用太杞人憂天。”
“所謂氣運一說,也不過是大致走向,謀事者,人也。”
洛承詩這個時候忽然說了一句:“可成事者,天也。”
張承志擺手說道:“小師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信命了。”
洛承詩也沒有去爭辯什么。
而我則是十分的奇怪,這洛承詩并不比慶綏大多少,可卻一副老朽的姿態,心性也好似六七十歲的老家伙,甚至顯得比張承志還要老。
張承一則是繼續問我:“宗大朝奉,我們龍虎山這次氣運劫數,是不是和三月三的天機大會有關?”
我點了點頭說:“從我對氣運的推斷來說,這是近期即將發生的事兒,要不然我也不會在墨點之中看到如此清楚,而近期的大事兒,只有三月三的天機大會了,所以應該不會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