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一說:“只有宗大朝奉和我的份兒,這里其他人,都要餓肚子的,大家都沒得吃。”
李成二一臉的疑惑,不過在疑惑之后,就是說不出來的認真。
而我則是一臉的問號。
不等我細想,張承一已經拉著我坐在小桌子的旁邊,然后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不客氣。”
我沒有立刻開吃,而是環視四周,風承清,張承志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而是認真地看向我這邊。
其他龍虎山的人,包括周圍的江湖人士,也都是一臉的認真。
我笑了笑說:“我這要是吃了,會不會拉仇恨啊,畢竟大家都餓著呢。”
張承一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咸菜送進嘴里,又咬了一口饅頭說:“無妨。”
我笑了笑,也不多想,就拿起筷子和饅頭也夾了一口咸菜吃。
這咸菜脆的很,咸是有點咸,可吃起來卻十分的可口。
張承一此時忽然說:“宗大朝奉,你如何看待現如今的江湖。”
我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回答說:“雖有變數,可局勢整體平穩。”
張承一又問:“那你覺得這咸菜如何?”
這兩個問題,天上一腳,地下一腳,著實給我問的有些莫不著頭腦,我便只能順著問題回答:“咸菜很可口。”
張承一說:“這是我自己腌制的,多吃幾口。”
我點頭。
張承一又說:“別光吃咸菜,這粥你也喝上幾口,這粥也是我親自熬的。”
我趕緊拱手謝禮。
張承一打斷我說:“吃飯,吃飯,我們不談禮節。”
我也是笑著喝了一口粥,這一口粥下肚,我感覺身心倍感舒暢,可見這粥里加了不少的好料,所以我便下意識說了一句:“好粥。”
張承一又問我:“你覺得江湖和這一桌飯菜相比,又當如何?”
這兩者要怎么比?
我猶豫了一下就說:“難不成前輩是想告訴我,飯菜的好壞不在于多少,而在于品質,而品質的好壞也不在于外表面的華麗,而在于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