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方巨龍也是轉身拍打著翅膀,鉆進了水中。
西方巨龍潛入水中,隨著越來越深,也是看不到了。
不過它肯定一直在附近,一直通過某種方式保持著和喬恩的聯系。
等西方巨龍走后,喬恩看著我說了一句:“宗大朝奉,我失敗了,我向你做出許諾,所有為你們榮吉工作的爪哇本地人,不會被神祭的人迫害,如若神祭組織膽敢那么去做,那就是與我西方兩大協會為敵。”
我緩緩笑了笑說:“謝謝你們的熱心幫忙,不過呢,這是我們榮吉自己的事兒,我們榮吉有辦法自己解決。”
說罷,我從喬恩的身邊經過,同時慢慢悠悠又補充了一句:“想做世界警察啊,那你們首先要比我們榮吉強。”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站到了神祭的三大長老面前,看了看這三位長老,我緩緩一笑說:“這樣吧,你們神祭不是要肅清我們榮吉嗎,我這個榮吉的大朝奉就站在這里,咱們再來一場比試,一場不分勝負,只決生死的比試,不分生死,誓不罷休!”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從此之后的南洋,有榮吉無神祭,有神祭無榮吉!”
說話的時候,我緩緩抬起左手,天尺直愣愣地指向大長老的腦門。
這下不僅僅是神祭的人,西方兩大協會的人也是怔住了。
他們本來覺得這是和榮吉的小沖突,雙方小規模的打一架,誰輸了,誰就稍微損失點利益。
可沒曾想,我直接把這件事兒升級成了整個榮吉的全面戰爭。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可是喬恩那一番話有些惹到我了,他分明是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參與這件事兒的,他們覺得所有的事兒,都在他們的斡旋之內。
我要讓他們知道,榮吉不是他們能夠把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