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一說,莊進有些生氣。
師家的代表更是直接氣道:“宗大朝奉,你不能這么看不起人,我們既然決定回歸榮吉,那我們就把自己當成榮吉人了,遇到事情,我們不敢說出多大的力,可背后捅刀子的事兒,我們絕對不會干。”
段家的代表也是說:“是啊,宗大朝奉,你那一番話,有些傷人了。”
莊進深吸了一口氣說:“宗大朝奉,不管你是真的這么想的,還是在用激將法,我都可以告訴你,這次遇上神祭,我們三家不會撤,也不會走,因為我們已經把榮吉當成我們的靠山了,我們想讓榮吉看到我們的真心。”
我則是對莊進說:“你們能這樣說最好,可該送走,還是要送走的,你們三家應該有很多是家眷,是沒有戰斗力的普通人,他們留在這里很危險。”
莊進立刻說:“這樣,真人以下水準的全部送走,真人以上修為的都留下!”
“還有,孩子、女人無論實力都走。”
聽到莊進這么說,我不由覺得他還挺爺們的。
而且我也看得出來,莊進一早看透了我的心思,我說一句,他答一句,他是在故意和我打配合。
這莊進不虧是做情報工作的,揣摩人的心思,還是有一手的。
師家和段家的代表,最后也是同意了這些提議。
我們接下來又洽談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所有的細節都才敲定下來。
我也是給袁木孚和薛銘新打了電話,讓他們合作安排幾架包機過來,把我們要送的人接走。
而我這么做,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迷惑神祭,讓他們覺得我們榮吉要撤退了,順便麻痹下他們。
我剛掛了袁木孚的電話,正準備再和三家人說點什么的時候,陳寒就敲門進來。
我問他怎么了。
他說:“邦尼來了,而且還把蛇神幫的幫眾,全部給帶來了,只不過人數上好像少了許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