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我看得出來,他并沒有說謊。
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緩緩起身說道:“好了,你好自為之吧,現在那邪物已經被我們毀掉了,能否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那古瓶上的血色毛毛蟲,只是丁級的禍根胎,傳染力并不強,根源被清除了,這些人身上的修行也被廢掉了,等于是禍根胎的余毒消失了,恢復正常人的心智也是遲早的事兒。
接下來,我們也沒有在這邊待著,而是直接驅車離開了。
回別墅的路上,陳寒就對我說:“宗大朝奉,您這讓我大開眼界,知道這江湖上一山更有一山高,我真的對你崇拜的五體投地。”
謝冕則是笑道:“宗大朝奉這才打了一些小蝦米,就給你激動成這樣,你是沒見過宗大朝奉打甲級的禍根胎,那場面才叫精彩呢。”
陳寒點頭,眼神越發的崇拜了起來。
回到我們別墅這邊,我就讓大家先去休息。
差不多傍晚的時候,莊進再一次找上門了。
因為迪拉雅受傷的緣故,是陳寒親自領著莊進來會客廳見我的。
見面之后,大概是因為古瓶幫的事兒,他知道理虧,看我的眼神一直在閃躲。
我讓邵怡給莊進端了一杯茶,然后看著他問了一句:“暗三家又有什么新情況需要和我溝通了嗎?”
莊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試探性地問我:“古瓶幫的事兒,我聽說了,他們有沒有提到我們新三家?”
我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莊進繼續問我:“那你什么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