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整個晚上別墅這邊就安靜了許多。
我相信古瓶幫那邊的人,應該也已經知道今晚偷襲失敗的事兒了,他們明天應該也會有所防范了。
古瓶幫這些人,被廢了神通,然后捆綁起來,扔在陳寒找來的一輛卡車上。
到了次日清晨,陳寒就在別墅的樓下等著我們,而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要向古瓶幫的人復仇了。
陳寒親自坐在卡車上在前面引路,我們這些人則是坐著大巴車在后面跟著。
臨出門的時候,我也是問了一下迪拉雅的情況,邵怡就告訴我說,迪拉雅的傷勢穩定,只不過傷筋動骨,需要兩三個月才能恢復。
古瓶幫的位置也在索龍的北部海域。
那邊也有他們獨立的別墅,只不過他們的別墅建造的像一個教堂似的。
而且還有一個巨大的院子。
我們用了三十多分鐘就抵達了古瓶幫的別墅門口。
他們的別墅門口緊閉著,還有十多個人守在別墅的門口,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這些人的實力都很低,只有道人的模樣,而且只有道人初段,也就算剛入了修行的那種人。
這些人也就比普通人厲害一點。
所以在看到他們后,我就對陳寒說:“告訴他們,讓他們開門。”
陳寒也是嘰里呱啦的翻譯了幾句。
此時對面看門的幾個人中就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衣的人,他對著我們拱了拱手說:“我想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這個人的漢語不流利,不過我們卻是能夠聽明白的。
我道:“沒什么誤會的,讓你們老大出來見我,否則我們就直接殺進去了。”
我說話很不客氣。
古瓶幫這種三流的幫派,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