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似答非所問的一句話卻讓邦尼的眉頭皺了皺。
而后他緩緩說道:“宗大朝奉,您回答我的時候十分自信,這種自信不該是道人水準的人能夠顯現出來的。”
此時謝冕就說了一句:“你算是說對了,我們宗大朝奉,可不是簡單的道人水準,等有機會了讓你見識下,好不夸張的說,你這樣水平的,我宗大朝奉能打你仨,這還是謙虛的,我說這話,可沒有半點對你不敬的意思。”
邦尼看著謝冕有些驚駭。
不過謝冕的實力,他還是看得出來的,六段頂級的天師。
謝冕都這么對我唯命是從,這也讓邦尼不禁開始重新審視我的實力。
邦尼這個人很聰明,肯定看得出來謝冕這么尊敬我,不僅僅是因為我大朝奉的身份。
我則是說了一句:“好了,不說我實力的事兒,這都快中午了,一會兒留下來吃個飯。”
邦尼點了點頭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繼續說:“距離開飯還有點時間,我們再聊幾個問題。”
邦尼點頭。
我繼續問:“我爺爺讓你打探的消息是什么,能不能跟我說下。”
邦尼說:“自然是可以的,宗延平前輩讓我打探的消息,就是北部海域的妖獸。”
“不過查到的線索并不多,我只查到在北部海域的一處臨海懸崖旁邊,有一個海下的墓穴,那墓穴是曾經一個封印妖獸的大巫師的。”
“只不過墓穴危險重重,我們這知道的人很多,可進去能出來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那是我們當地江湖人的禁地。”
“可宗延平前輩卻進去,還順利出來了,并且還帶出了一樣東西,據說是某種法器,我也見過,只是一個鐵疙瘩,我實在看不出是何種法器。”
我趕緊從背包里取出爺爺留在保險柜里的鐵疙瘩給邦尼看,并問了一句:“是這個嗎?”
邦尼點頭說:“對,就是它,宗延平前輩給你了?這是什么法器啊,我實在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