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拉雅點頭。
我沒有發現陳寒,就問她:“對了,陳寒呢?”
迪拉雅說:“他去公司了,公司那邊有些急事,昨天半夜他就走了。”
急事?
我問迪拉雅知不知道陳寒遇到了什么急事。
迪拉雅就說:“主人他公司里的事兒,從來都不對我說。”
我擺了擺手讓迪拉雅先退下了。
等迪拉雅走后,李成二人就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句:“陳寒那小子不厚道啊,給你安排了一個美女,憑什么給我安排一個叫桑尼的大媽啊,你看看那小迪拉雅,屁股是屁股,腰是腰的,那線條好的不得了,你再看看桑尼大媽,整個一個水桶。”
我則是懶得搭理他。
而我的目光也盯著不遠處迪拉雅的背影,我倒不是在意她的長相,而是我在她的命宮看到了一絲索命的黑氣,今日她可能會遭大難,而她短期內應該不會離開別墅這邊,也就說,她會在別墅里面出事兒。
我們這些人自然不會對迪拉雅動手,難不成是會有人襲擊別墅?
李成二也是意識到了什么,就問我:“宗老板,那迪拉雅小妹不會要出什么事兒了吧。”
我對李成二說:“她的命宮懸著索命黑氣,情況不妙,這樣,這兩天就便宜你了,你去跟著她,也算是保護她了,不過警告你,別動什么歪心思!”
李成二對我比一個“ok”的手勢,然后就奔著迪拉雅跑了過去。
謝冕此時就問我:“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該不會就是在別墅等吧。”
我說:“目前來說,是這樣的,當地江湖的情況,以及暗三家的情況,我們所知甚少,還不是主動出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