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姐都給聊困了,他還不困。
這次沒有帶著蘭曉月,畢竟別墅那邊要留一個人看家,所以這李成二又放蕩了起來。
我開始還說他幾句,可發現不管用后,也懶得管他了,只要他身體上別胡來就行。
次日的清晨時分,我們抵達了多米尼克愛德華奧索機場,下了飛機我就撥通袁木孚給我的一個電話,和他聯系了一下。
電話是生活在當地的一個華人,名叫陳寒,他是榮吉在當地的負責人,實力只有二段真人的樣子。
他安排了一輛大巴,直接在我們下飛機的位置等著我們。
這個陳寒穿著一條花色大褲衩,帶著一個大花帽子,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李成二的時候。
不過陳寒的表情卻很嚴肅,沒有李成二那般不羈。
見了面,陳寒就對著我們一行人問道:“您是宗禹,宗大朝奉對吧?”
說話的時候,陳寒拿著手機翻出照片進行比較了一番。
我說:“是,你是陳寒吧,剛才電話聯系過,好了,我們住什么地方?酒店嗎?”
陳寒說:“不,我們不住酒店,我在當地給你們租了一棟別墅,我們這就過去。”
我們上了大巴,陳寒用當地話給大巴司機巴拉了幾句,車子便啟動了。
而后陳寒跑回我身邊說:“宗大朝奉,您這次來索龍,是帶著什么任務來的嗎,和暗三家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