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棟樓的樓下。
那些人被燒死后,魂魄沒有散去,而又被藥茗桀抓住,并和唱戲的行頭一起深埋地下,并封印了起來。
藥茗桀要讓他們受夠五百年的孤魂之苦,才肯放他們入地府。
看完這個故事,我又覺得藥茗桀的形象好像又沒有我想的那么負面了。
我看著陳正乘又問了一句:“《小狐鬧榮吉》的戲本,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陳正乘寫道,他是從榮吉一些內部資料里找到的,那些資料都是閑置的沒用資料,沒人愿意看,他也是翻了半天才選出這么一本來。
然后改成了榮吉的內部戲。
不過他并沒有表演過幾場,也不知道藥茗桀等人是怎么知道他們會這部戲的。
果然有些問題還要等見到藥茗桀或者狐小蓮之后才能弄清楚。
而我也是清楚,從這些臟東西身上,已經找不出什么線索來了。
看著陳正乘等魂體,我緩緩說道:“要說你們的死也是活該,打著榮吉的名義,竟然販賣華夏的瑰寶,若是我發現了這些,我生在當時,也會取你們的性命。”
陳正乘等魂體低下了頭。
他們已經見識到我符外周天的厲害,根本不敢反抗。
很快我又繼續說:“不過你們人已經死了,也算受了百年的孤魂之苦,差不多也該讓你們入地府了,到了地府,各種小地獄的苦難,你們該受還是要受,至于能不能輪回,那就全靠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陳正乘等魂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入輪回道,哪怕是去地府,他們也愿意,如果留在人間,那等到他們的,就是陽氣對他們的消磨,然后最終讓他們魂飛魄散。
畢竟藥茗桀封他們的印記,已經在挖工地時候給挖破了。
他們的唱戲的行頭也都被收入了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