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立刻拿著手電對著樓外照了照,然后對我們說:“好像是一只流浪貓,一轉身就跑進旁邊的樓里不見了。”
這停工的工地上住著流浪狗、流浪貓也是正常的事兒。
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就招呼邵怡趕緊離開樓邊,別給掉下去了。
邵怡回到我身邊的時候,周圍那些臟東西終于動了起來,不過他們不是攻擊我,也不是在唱戲,而是重復著某些動作。
他們很整齊的排成三列,然后又開始一動不動,那場面就好像是學校要拍班級大合照似的。
我都差一點掏出手機,讓他們對著我比耶。
李成二也是小聲說:“這是干什么,咱們兩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我出了這么多任務以來頭一次遇到。”
“那些臟東西不會在搞行為藝術吧?”
李成二話里話外透著不耐煩,可他的神情卻沒有半點的松懈,也沒有半點的急躁。
他就是單純的話多而已。
好在那些臟東西這次沒有愣太久,不一會兒的工夫,他們就開始七零八落地倒下,有些還在空氣中比劃幾下,好像是在和空氣打架,然后也倒下了。
接著所有人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看到這里,我逐漸有些明白了,這些臟東西在給我們演示,他們死亡的過程。
同伴們也都看明白了,夏薇至就說:“他們要是想和我們交流,直接和我們說話不就行了,何必通過表演的方式講給我們啊?”
我道:“他們說不了話,還記得剛才唱戲的時候我們聽到的聲音不,都是帶有戲調的嚎叫,根本沒有一句詞,他們說不出話,也唱不出戲詞來。”
眾人驚訝地看向我。
我繼續說:“在我的天目之下,我看清楚了這些魂體的相氣,他們相氣中的五官中的出納之氣被剝奪了,他們生前、死后都不能再吐一,否則魂飛魄散。”
高政那邊疑惑道:“還有這樣的本事?”
我點頭說:“我曾經聽我爺爺說過,相術練到至高水準,可以剝去人的相氣,從而毀掉人的某一處感官,甚至是性命,不過這手段最起碼要大天師以上的水準才能用的出來!”
很快地上臟東西又一次飄了起來,然后向我圍了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