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著說:“聽說過,前些天那工地的大門口還貼了幾張黃符,后來被要求撕掉了,說是影響不好。”
“不過我們就在工地對面,并沒有聽到啥唱戲的聲音。”
通過老板的話,我基本確定只有工地的里面才能聽到。
我們抵達工地入口的時候,就被一個看門的大爺給攔下了。
當我說明了身份后,大爺立刻請我們進去,很顯然安裴小鳴已經通知到位了。
進了工地,我就讓大爺給我們安排幾間宿舍住下,這個裴小鳴事先也打了招呼,看門的大爺立刻領著我們去了工地宿舍的簡易棚那邊。
我們的宿舍在一樓,每一間里面都有電暖氣,而且收拾的很干凈,很顯然是專門為了我們收拾出來的。
可即便是這樣,這里面還是很冷,那臟東西只有晚上才會出來唱戲,所以我們在工地轉了一圈后,就回到了宿舍休息。
因為白天的時間太煎熬,我們就買了撲克,在我的房間打了一下午的牌。
我的牌技還是爛的神乎其神。
到了晚上,六點多,我們才隨便吃了些東西,就停止了一些娛樂活動,全部坐在房間里豎起耳朵等著鬼唱戲。
一直等到十一點多的時候還沒動靜,李成二就說:“要不咱們再玩會兒牌,這么干等著也太無聊了。”
我擺擺手,示意李成二安靜。
這工地的樓蓋了沒幾層,有些地方還在挖地基,所以整個工地十分的雜亂,晚上的時候起了一陣強風,工地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東西,一直叮呤咣當的亂響。
這簡易房的窗戶并不嚴實,小風從窗戶灌進來,吹的那叫一個涼爽。
差不多十二點多鐘的時候,外面的風小了,動靜也小了不少。
我看了看時間就說:“再等一會兒,要是還沒動靜,大家就回房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