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有你這個老板去,自然是最好的。”
說完這些,裴小鳴又說:“您對我匯報的這些似乎興趣不大!”
我說:“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兒,沒啥好激動的。”
裴小鳴笑了笑說:“那我選一樣東西帶走,你幫我測一個字。”
我說:“好!”
裴小鳴剛去轉了一會兒,就把我剛放進去的那幅花霈霈的畫拿了出來問:“宗大朝奉,這幅畫是哪位大師的杰作,多少錢?”
我豎起一根手指。
裴小鳴說:“一千萬嗎,我要!”
我搖了搖頭說:“是一百萬!”
裴小鳴說:“一百萬?這么便宜,這幅畫真的可以觸動到我的靈魂,敢問宗大朝奉,這是哪位大師的杰作。”
我說:“是省美院一個學生畫的,我花了十萬買回來的,賣給你一百萬,我凈賺九十萬。”
裴小鳴說:“別說一百萬,你賣我一千萬,我都要,這學生前途無量啊,我得找她多要兩幅畫。”
我笑著說:“一年兩幅,不能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