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之后,其中一個人帶著春西樓戲行的所有人去了保定府東面一個馬王蒲的村子,春西樓在那里宣布解散,幾十個人戲行的人宣布退出榮吉。”
“那個時候榮吉正值混亂向穩定過度的時期,別說是這些小行當,當時一些地字列都紛紛要離開榮吉,所以這件事兒也沒有引起榮吉內部的重視,榮吉的高層,正在為諸多地字列家族忙的焦頭爛額。”
“最近馬王蒲在拆遷,有一個工地是施工的時候,挖出了一些當年梆子戲的行頭,我剛才給你畫的這個臉譜,也在被挖出的東西之列,現在應該被當地的文物部門給管理起來了。”
“不過因為是晚清、民初的東西,所以重視程度并不高。”
“現在呢,又是冬天,馬王蒲那邊的所有的工地全部停工了,差不多明年春天才會開工,所以我想讓你們去一趟馬王蒲子,到那個工地去看一看。”
“對了,那個工地是裴家開發的,我們榮吉地字列的產業,進出比較的方便。”
“文物局那邊的話,我們也有聯系,再不行,還有x小組的人幫忙,需要看那些行頭,也都沒有問題。”
我疑惑道:“光是這些發現,您應該不會讓我們去一趟馬王蒲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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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裴家在馬王蒲的工地上,經常出現怪事,那就是在那里看門的保安,晚上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工地里唱梆子戲,不過又聽不清唱的啥,晚上去查探,又找不到什么來。”
“所以我就懷疑有臟東西,而那臟東西可能和春西樓戲行同時退出榮吉的那幾十個人有關。”
“而且他們是給榮吉內部人員,唱完了《小狐鬧榮吉》之后才推出的,去聽戲的人,甚至是這部戲的本身都有問題。”
“如果你們能夠找到那個臟東西,或許就能從它嘴里弄清楚一些事情的因由。”
“說不定會和戲中的禍事者有關系,也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滅世者。”
“接下來,我來給你們說說《小狐鬧榮吉》這部戲的后半篇內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