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笑容仿佛更甜了,我忽然意識到,這清子溝肯定不會這么治愈每一個魂魄有殘缺的人,這花霈霈,應該是第一個,或者說是唯一的一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花霈霈就是被清子溝選中的人,我之前猜測這里會治愈每一個人的假設就要被推翻了。
可花霈霈為什么會被選中呢?
我仔細觀察她,想要從她身上找出一些線索,可除了她殘缺的魂魄外,就沒有其他值得關注的地方了。
我們說說笑笑,時間就來到了中午,花霈霈那邊也是終于停了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是深呼吸,她的呼吸節奏依舊十分的完美。
胸脯起伏好像都是有規律可循的。
她看了看我們這邊說:“你們過來看看哈,可不要笑話我哈,我臨時發揮了一些。”
我們全部走過去看,畫幅上正是我們這些人在柿子潭旁邊聊天的景象。
只不過我們身上全部換上了古裝,而且還梳了古裝的造型,可從人臉和身形來看,還是能夠清晰地看出正是我們。
我和蔣蘇亞站在一起,我雙手插兜,她的一只手伸進我的兜里。
邵怡和蘇夜站在我身邊,蘇夜有些害羞地看著我,邵怡則是很自然地往我身邊靠。
李成二雙手彈開,好像是在大放厥詞,蘭曉月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弓澤狐和夏薇至站的比較近,他們兩個看起來都比較安靜,夏薇至盯著作畫的方向,而弓澤狐則是盯著我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