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去看她的疾厄宮,好像是有一絲不明顯的黑氣在游動,而黑氣牽扯的并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精魄。
所以我就說了一句:“正好,我們同行的人有一個中醫很厲害的人,讓她給你瞧一瞧吧。”
說著,我指了指邵怡。
花霈霈愣了一下說:“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
我說:“她應該比你小,不過你放心,她是中醫世家,很有本事的,說不定,能治好你身上的情況。”
我話音剛落,陡然起了一陣微風,花霈霈拉了一下衣領,又把頭上的白色毛線帽子拉的更低一點,蓋住了自己的耳朵。
花霈霈繼續說:“那好,我給你看我拍的照片,你幫我瞧下身體。”
邵怡也是點了點頭。
而我再看花霈霈的時候隱約覺得,她的身體情況,可能會把這清子溝背后的事情給牽扯出來。
我們湊上去看花霈霈的照片,人圍著太擠了,我就提議加上她微信,然后拉個群,讓她把照片發在群里。
期間邵怡也是給花霈霈搭了搭脈。
等花霈霈發了照片之后,邵怡就說:“人的七魄分法不同,所代表的功用也不一樣,按照天沖、靈慧開頭的分法,七魄與人的神、心、力相關。”
“若是按照尸狗、伏矢開頭的分法,七魄象征人的身體機能,對應人的器官。”
“若是和德行掛鉤,那七魄又象征人的蒼生、大義。”
花霈霈奇怪道:“啊,這和我的病有關聯嗎?”
邵怡點頭說:“你的病起七魄,西醫難治,只能靠中醫的心、氣調理才能根治,你在這里靜養,也是療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