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快到了的時候,就碰到崔小山,以及一些看熱鬧的村民往回返,他們每一個人的疾厄宮都懸著黑氣,那種感覺好像每個人都有很重的煙袋似的,格外的詭異。
在看到我之后,崔小山就對我說:“你們從山上下來也不累嗎,怎么還過來看熱鬧啊,你們來遲了,下面挖到大墓了,不讓看了,鄉里的干部已經開始疏散人了。”
我笑著說:“沒事兒,我過去遠遠地看幾眼就走。”
崔小山看了看天色說:“那你們快點,不然晚飯就太晚了。”
我對崔小山說:“沒事兒,太晚了,你們留飯在鍋里就行,我們回去了自己熱。”
又說了幾句,我們著急趕路,就先走了。
崔小山看著我們的背影說了一句:“這些城里的孩子,真是看啥都新鮮。”
又走了幾分鐘,我們就到了附近,因為天快黑了,大部分人都散了,附近一些燈已經架了起來,旁邊還扎起了不少的帳篷。
我們剛到這邊,一個拿著手電筒的人就要趕我們走。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謝冕的聲音:“等等,好像是熟人。”
趕我們走的應該是當地的干部,顯得有些意外。
謝冕趕緊跑了過來,他本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塊頭很大,不過他很注重儀表,頭發梳理的整齊,胡子也是刮的連胡渣都看不到。
謝冕立刻給攔下我們的干部介紹:“這位是我們文物局的專家,竟然在這里碰上了,太巧了,太巧了。”
那干部疑惑道:“這些都是嗎?”
謝冕手一指說:“都是,讓他們進來吧,出了事兒,我負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