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金梅“啊”的一聲說:“小先生,你可真有文化,這名字,就是我和丈夫從這句詩里選了兩字起的,你一下就給說破了。”
我愣了一下說:“梅堯臣的《魯山山行》,挺有意境的,我剛才是聯想到了這個,隨口賣弄了一些學問。”
崔金梅說:“年初那些大學生來的時候,都沒有說出這句詩來。”
簡單聊了一會兒,崔金梅就開始給我們準備午飯。
崔金梅的老公差不多也從外面回來了,問過之后才知道,崔金梅的老公因為民宿里沒事兒,就去其他村民家里打牌了。
回家后看到家里有客人,也是連忙幫著崔金梅一起忙活了起來。
兩個人也沒有因為這些吵架。
崔金梅的老公叫崔小山,面相也十分和善。
崔金梅的手藝不錯,雖然不及蘭曉月的,可吃著也不錯。
吃飯的時候,我就對崔金梅說:“對了,田小藝是我們的朋友,初春她來這里的時候,說是掉了學生證的,吃了飯,我們想去她春天睡過的秸稈堆去碰下運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給我們帶個路,我們可以支付給你們導游費。”
崔小山就說:“還要什么導游費,一會兒吃個飯,我帶你們去,離我家其實也不遠,幾十分鐘就到了。”
吃了飯,我們稍微休息了一下,幫著崔金梅刷了碗,便在崔小山的帶領下進山了。
一路上崔小山就跟我說:“你們和那個叫田小藝的姑娘關系很近嗎,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們弄些我們這里的特產,也送給那小姑娘一些,謝謝她還惦記著我們,給我們介紹生意。”
這崔小山一看就是個實在人。
我也是連忙道謝。
此時崔小山話鋒一轉忽然說道:“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個田小藝走后,我們連續出了一個月的怪事。”
我問什么怪事。
崔小山說:“就在田小藝睡過的秸稈堆附近,老是飄起鬼燈籠,我們村兒一小半的人都見過了。”
“不過沒人敢靠近去看,也不知道咋回事兒。”
“到了四五月份才消停,我手機里還有一段視頻,給你們看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