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眼后我就對田小藝說:“這東西年代不夠久遠,而且張國田也不是什么名人,所以這私人的人名章,值不了幾個錢,這塊玉的料子也很一般,最多幾千塊的樣子。”
田小藝有點失望地說,幾千塊不夠她還債的。
我看著田小藝問:“你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兒,你應該很清楚吧,不如你跟我說說。”
田小藝愣了一下,然后扯開話題說:“什么奇怪的事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笑了笑,把印章放在桌子上道:“這印章上的印泥是新鮮的,你是不是用它在什么地方蓋過章?”
田小藝笑了笑說:“我就是覺得好玩,然后隨便蓋了幾個章,怎么了,這沒啥奇怪的吧,不會因為我蓋了幾個章,你才不給高價錢的吧。”
我說:“你還真是會聯想,你能找到我們榮吉,應該也去了不少的地方,大部分的人不收的,就算是收的人,最多也就給你幾百塊,給你幾十塊去收的,也有吧。”
田小藝被我說中了,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繼續說:“我說幾千塊,已經很高了。”
“而且我看你的鼻子上有些黑,最近的財運不濟,借了不少的網貸吧?”
田小藝說:“是啊,這又怎樣,現在大學女生,借網貸的多的是。”
我笑著說:“可你的不一樣,你除了網貸,還借了陰債!”
田小藝大驚失色。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在田小藝的財帛宮看到了一絲怪異的陰氣,那陰氣侵襲田小藝的財帛宮,說明田小藝和臟東西做過交易了。
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我繼續說:“我相信,你自己也清楚,你受到了死亡威脅,對吧?”
田小藝直接張大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瞞你說,我今天剛從西郊一個周易相卜的小店里出來,那店主算得亂七八糟的,說我什么今年發大財什么的,我本來以為這些都是假的!”
“可是沒想到,你一個典當行的經理,竟然把我的事兒說對了這么多。”
蔣蘇亞說:“遇到他,是你的福氣。”
田小藝問我:“你可有辦法幫我破了目前的困境,我還不不想死,我賣了這東西,其實不只是想著還債,我想要去請一個佛-牌,或者請個貴一點的咒符,我不想被那臟東西纏著了,你要是能幫我解決了這件事兒,那東西我送給你。”
我說:“你要典當東西的話,錢我照給你,問題我也會幫你解決,這是我的行事風格。”
“我不另外收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