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也是對我說道:“宗禹哥哥,你要是覺得身體受到了元氣的影響,就先吃下這顆藥丸,這是補底元之氣的。”
說著,邵怡扔給我一個瓷瓶。
我接住瓷瓶,沒有絲毫猶豫,將里面的一顆藥丸倒進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有些苦澀,還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從我胃里涌上來。
同時也有一股暖乎乎的氣息,順著我的氣脈散開,我有些急,有些亂的氣脈,也是一下穩固了下來。
邵怡繼續說:“那顆是固氣丸,目前就這么一顆,本來想著等你元氣再恢復一些再給你吃的,那樣效果更好,不過眼下看來,還是用來救急好了。”
我對著邵怡笑了笑說:“十三,干的漂亮。”
說罷,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進入了仙御模式。
此時,被我打飛的蘇剛又一次站出來,他想要去幫蘇朋昌。
可他剛站出來,蘇朋昌就說:“你們不要亂動,讓我和宗大朝奉好好打一場,你們是蘇家的未來,蘇家不能沒有你們。”
蘇剛那邊也是著急道:“家主,還是讓我們拖住宗禹,您走吧,您現在是大天師的水準,家族未來的希望都在您身上!”
蘇朋昌怒道:“你懂個屁,我只不過是一個為了家族而奮斗的固執老朽罷了,我這大天師是拼來的,水準也就那么高了,可你們不一樣,你們還年輕,前途猶未可知,你們必須都活著,一定要讓蘇家在離開榮吉后,越發的強大。”
蘇家一眾年青人也是熱淚盈眶。
有那么一刻,我都覺得自己是大反派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蘇朋昌說了一句:“你若是走正途,即便是脫離了榮吉,我也不會說什么,可是你要讓那些人帶著禍根胎離開蘇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萬一那些禍根胎到外面發作了,指不定有多少無辜會死于非命,這是我絕不允許看到的,所以,那些移植了禍根胎的,今天都要交代在這里。”
蘇朋昌“哼”了一聲說:“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話間,我和蘇朋昌沖向了彼此。
我也是再次進入了仙御狀態。
同時也把背包里的天尺抽了出來,天地雙尺,同時揮舞了起來。
“當當當!”
蘇朋昌的冥體之術之下的劍法攻擊,十分的高明,我利用天路十六字訣才勉強接住他的攻擊。
而我反擊的時候,他也能夠巧妙的化解。
他出劍的時候,讓人覺得有一雙鷹眼在盯著我,我擋下他手中長劍的同時,一道虛影劍氣就會飄出。
這虛影劍氣和許立的還不一樣,許立的是外周天,是純粹的劍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