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是點頭。
而我則是給袁木孚打了電話,讓他把給馬叔擴大洗車行和住所的地方抓緊辦了。
袁木孚笑了笑說:“馬叔同意了嗎,我和我父親提過很多次,他都沒有答應,你是怎么說動的啊?”
我道:“也沒有多難啊,我是說了幾次,然后馬嬸就同意了,馬叔也就點頭了,沒有多難啊。”
袁木孚那邊一陣無語,然后對我說:“好了,這些事兒交給我辦吧,對了,燕山那邊的情況我給你說明一下,宗延平前輩已經帶著咱們榮吉的人撤離了,x小組的人也加入了搜尋,依舊沒有收獲。”
“不過省城這邊卻有了一些消息,這邊的確有暗三家的人活動,不過在昨天就離開去了魔都,這會兒應該坐飛機飛國外了。”
聽到這里,我也是“嗯”了一聲說:“那就先不管暗三家的事兒了。”
袁木孚卻說:“恐怕不能不管,我們在調查省城這邊暗三家消息的時候,還打聽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消息。”
我疑惑道:“什么消息,你竟然用‘可怕’二字。”
袁木孚說:“藥茗桀可能還活著,我們查到那個暗三家的人,在一家茶館打電話,然后當時店里的小姑娘正在拍視頻,準備發到視頻app上,然后那個人經過那小姑娘身邊的時候,提到了藥茗桀,內容是這樣的。”
說到這里袁木孚停了一下,然后繼續說:“內容是,藥茗桀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憑什么命令我們做事。”
“差不多就是這樣,畢竟走過去也就幾秒的時間,恰好有這句話,也是我們的幸運了。”
我道:“的確很幸運。”
袁木孚繼續在電話那頭說:“可惜我們目前只有這些消息了。”
我道:“先查著,不要范圍太大,更不能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