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便只剩下我、御四家的人,以及高政了。
大家沒有說話,靜靜等著邵怡給我治療。
這次治療的時間也比較長,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才結束,等著邵怡把我身上的針都拔了之后,已經天黑了。
她對我說:“宗禹哥哥,你的元氣算是穩固住了,這也和周圍冰天雪地有些關系,冰冷的環境,可以讓你心氣的浮躁降低,若非如此,我還得找個冰窖給你行針。”
我說:“這么說來,我還挺幸運的。”
邵怡深吸一口氣說:“幸運什么,你都丟了三年的壽元。”
我沒有再提壽元的事兒,而是對高政說:“高大哥,你去把車開過來,我們準備回去了。”
x小組的人,一直沒有露面,他們很聽我爺爺的吩咐。
我臨走的時候,也是和刑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轉告眾人,說我們已經回省城了。
刑藺立刻說,要送我。
我就道:“不用了,你在x小組好好混,將來咱們還有很多的合作機會,到時候還需要你多多照顧呢。”
刑藺就說:“宗大朝奉,不必多說,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現。”
掛了刑藺的電話,我就在車上睡下了。
等我再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的五點多鐘,而我們也已經到了省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