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成二卻拉住我的手說:“宗老板,這次你不能再沖動了,仙獄雖然厲害,你也掌握了開啟的敲門,可你也應該知道,每次的仙御模式的開啟,都是犧牲讓主題意識暫時不控制身體為代價,久而久之,你的意識和身體配合可能會變得不協調。”
“而且,你的仙御模式也不是無止境消耗的,一會兒你可能還要用來對付葛西安,以及更為嚴重的十惡禍根胎,甚至是火蓮地獄的東西,我覺得葛西安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是那兩樣東西。”
“剛才我觀察了一下,我并不覺得職能部門還有什么后手,他們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也就是說,你就是職能部門的后手,因為你是榮吉的大朝奉。”
“如果你有危險,那我們榮吉布置在周圍那些中段天師肯定會直接殺進來,到時候就會變成我們榮吉對葛西安的圍剿之戰。”
我看了看李成二說:“沒想到你看問題能如此透徹。”
李成二說:“我平時不修邊幅,并不代表我傻。”
我們對話的時候,也沒有閑著,我們一起把岳心怡、何黔給圍住了。
這山頂還算是平坦,有三四個籃球場大小,足夠我們施展拳腳的。
“呼呼呼……”
北風呼嘯,雪花被吹的揚起來打在我們的臉上。
岳心怡在何黔旁邊喘著氣說:“我們怎么跑,沒有路了。”
何黔看了看岳心怡說:“要死,你怕不怕?”
岳心怡愣了一下,然后看著何黔有些生氣說:“何叔叔,你答應過我外公,要保護我一起逃出去的,你現在跟我說死,什么意思!”
何黔笑了笑說:“跑不掉了,葛組長今天也跑不了,他說的賭一把,并不是賭能逃出去,而是賭自己能在江湖上掀起多大的浪花,能給x小組,以及榮吉帶進來多大的創傷。”
“而這也一直是我們江湖小組奉行的原則,毀滅即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