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最后一片龍鱗長的時候,會有一道天劫落下,不過已經傷不到滿身龍鱗的幼龍,算是給它開光,你到時候注意躲遠點就好了,別的應該,沒啥注意的了,等它長滿了龍鱗,我再繼續問后面的情況,那真龍脾氣很不好,問這些,它已經嫌我煩了。”
聽著蔣蘇亞的話,我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于是就下意識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蔣蘇亞那邊愣了一會兒,然后也對我說道:“我也想你了呢,不過我也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我一直沒有主動聯系你,辛苦你了呀,榮吉那么多的事兒都壓在你身上。”
我笑著說:“這有什么辛苦的,誰讓我是榮吉的大朝奉呢。”
蔣蘇亞繼續說:“我在這邊再住一個多月應該也就可以下山了。”
我說:“好,到時候我親自去接你。”
和蔣蘇亞又閑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到了次日的中午。
同伴們基本都出門了,別墅里就剩下我和東方韻娣兩個人,我除了照顧小白龍,就是去書房畫幾張符,東方韻娣沒事兒看會手機,然后下樓看會兒電視,很清閑。
到了中午的時候,東方韻娣弄了一些飯菜,我倆剛要吃飯,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一看是袁木孚打來的。
接了電話,我摁了免提問道:“又有什么新線索了嗎?”
袁木孚就說:“是的,那個芮永亮,我們查到,在他的葬禮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他聲稱是芮永亮的好朋友,還給了芮蕊十萬塊錢,他留的名字是張二貴,我們查了,是個化名。”
“根據當地人口述的模樣,我們弄了一張畫像,然后經過仔細比對,我們發現去參加芮永亮葬禮的人,名叫戎子山,我們榮吉內部曾經還有人和他一起出過任務,原來是省城這邊江湖小組的族長,也就是現在紀穆白的位置。”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調到了別的崗位上,便沒有了音訊,說起來也是三十年前的事兒了。”
我立刻說:“搞不好,他是被調到了特別小組的特別小隊,他和芮永亮一樣,都是當年特別小組的幸存者。”
袁木孚還不知道什么情況,我便把掌握的消息給他分享了一下。
聽完我的講述,袁木孚立刻道:“那倒是有這個可能,這樣我立刻派人去查,看看能不能查到戎子山的行蹤。”
我道:“好,抓緊去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