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藺也是說:“老沈啊,你這目光向來很毒,看人基本沒錯過,聽你這么說,我心里也是很開心的。”
說著,刑藺對著我舉了舉杯,我也是舉杯喝了一口。
刑藺忽然又問沈清風:“對了,你今年多大了來著,你這張三十的臉,這是看不習慣。”
沈清風說:“我比你小兩歲,今年五十七了。”
刑藺問沈清風:“這次燕山會議上大干一場,還有激情不?”
沈清風笑道:“老當益壯。”
李成二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刑藺和沈清風的談話,聽到他們說最后兩句,也是過去碰了下杯子道:“寶刀未老!”
沈清風、刑藺也是“哈哈”大笑,然后和喝的有點微醺的李成二碰了碰杯子。
沈清風說:“宗老板的這些伙伴,也很有意思。”
刑藺點頭說:“本事也都很強,真打起來,估計不輸給你我。”
而我也是看得出來,刑藺的這些手下中,沈清風和他的關系最好,而且沈清風還相當于刑藺的軍師、智囊。
飯后,薛銘新和刑藺等人先送我們離開,然后他們才走。
而刑藺從今天開始,住的地方也開始由薛銘新安排,不再是龍山寺了。
我們都喝了酒,所以是蔡徵耀親自給我們開車,把我們送了回去。
董福樓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我們每一次來,蔡徵耀都是親自相迎和伺候。
回到住處,我們喝了一些蘭曉月做的醒酒湯,才回屋睡覺去。
半夜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什么東西在我床頭爬來爬去,我打開燈一看,是小白龍,它大概是餓了,把被子咬了一個窟窿。
我趕緊起來給它弄了一些吃的。
小白龍吃了之后仍是不安分,它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起來,它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