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這邊,在和葛西安的戰斗中通了部分的丹田,這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兒。
這么一想,哪怕是被暗三家搶走了一處仙跡,我心里也是平衡了不少。
次日清晨,我們用了一天多的時間才走出深林,去到我們停車的地方,好在陳子安、陳子平兄弟兩個沒有破壞我們的車,我們也是直接驅車返回了根河市。
來到這里后,我們便和陳楠昕分開了。
她聯系了陳家的人,然后驅車回了哈爾濱,我們則是開車返回了省城。
回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所以我們就回了別墅。
吃夠了蘭曉月給我們準備的夜宵,我便準備去睡覺,李成二卻叫住我說:“宗老板,你先等會兒,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其他人看了看,也想留下來聽,李成二便笑道:“你們就別聽了,這是私密的事兒。”
眾人也都笑了笑,然后回房間去了。
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李成二說:“神神秘秘的,你要干嘛啊?”
李成二就把從黃大仙樹洞里拿出的山神牌擺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李成二說:“你拿起來看看。”
我愣了一下,然后不解地拿起了那塊木牌,這木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樸之氣,木牌的刻畫、刻字,以及旁邊的刻紋都保存的極好,整個牌子裹著一層厚厚的包漿,可見是經常被人盤的,就像是盤核桃一個道理。
同時李初二也在旁邊問我:“宗老板,你看這山神牌上的紋路像什么?”
我這邊摸了一會兒其實已經有些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