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說:“那我們是不是尋著這些穴位走,也能進去了?”
邵怡說:“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每一步的走法,其實要參考每個穴位的行針之法,我們每進入一個穴位,就會感到穴位氣脈流動,通過氣脈的流動判斷里面會出現的癥狀,然后再用行針方法進入石堆大陣。”
“針法直刺,應該是直接通過石堆,也就是從石堆正上方跳過去。”
“斜刺的話,我們要根據斜刺的角度,判斷是從穴位的那一側經過,然后下一步該怎么走。”
邵怡侃侃而談,我這邊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仙跡我們還沒有看出什么道道來,邵怡已經把里面的門門道道都給解析了出來。
陳子安、陳子平兩個人也是吃了一驚,它們之前走的方法多半是錯的。
果然很快邵怡就指著陳子安、陳子平說:“你們兩個趕緊退出來吧,因為前幾個病癥,你們全部給搞錯了,這里第一塊石頭是涌泉穴,按照涌泉穴周圍的氣脈流動來看,是足熱之癥,需要直刺,也就是說從石堆上跳過,可你們卻是選擇氣弱的地方繞過去,你們的通行是順暢了,足熱之癥沒有治好,反而又新添了,小便不利和便秘的癥狀。”
“當然這一切還在人體承受范圍內,可接下來你們走下來,錯的多,對的少,你們所在的那個人體的脈絡氣息,已經出現了很大范圍的混亂,再走下去,整個人就要病入膏肓了。”
“等這個人脈絡被判斷是絕癥,是無藥可救的時候,你們就失敗了,到時候應該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陳子安、陳子平兩個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邵怡。
而我心里則是清楚,這次機緣或許是屬于邵怡的。
之前我就了解到,邵怡有兩次機緣,一個醫藥方面的,一個是山石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