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氣脈活躍,讓我握著天尺的右手開始發熱,不過修羅氣脈并沒有影響到仙氣脈,我依舊可以通暢地控制仙氣脈。
陳子安此時終于說了一句:“甲級禍根胎,事情遠比我們想象中有些復雜。”
陳子平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們去幫忙吧,不然真等著出了什么事兒,一切都晚了。”
陳子安思考了幾秒,卻又搖了搖頭說:“不急,看看宗大朝奉的極限是什么,他現在的水準,還不夠格領導我們陳家。”
東方韻娣那邊也是有些著急喊道:“宗老板,要不我們撤吧,我有些神通或許能夠拖住他,現在還不是殺葛西安的時候!”
我知道,東方韻娣是想說,我們和x小組職能部門的合作,我們要等職能部門動手。
我沒有吭聲。
邵怡也是在勸我:“宗禹哥哥,這次真不能逞強。”
我說:“怕什么,蛟龍我都打過,還怕一個十惡禍根胎!”
此時,我也有些打紅眼了,屬于拉不住的那種情況。
十惡思考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我拿定主意了,要以腰斬之行處決了你。”
此時十惡腰上的那“咯咯”大笑的人頭忽然附和道:“腰斬,腰斬……”
他聲音很細,明明是男人,卻是陰里陰氣的,這讓我想起了古時候的太監。
十惡緩緩底下頭,用左手晃了晃綁著那顆人頭的繩子說:“豬兒,別叫。”
豬兒是他的名字,還是一個太監?
這立刻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安史之亂中,安祿山身邊的服侍閹人,李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