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也是勸我:“宗禹哥哥,別逞強啊。”
高政直接說:“不行讓我來吧,宗大朝奉,我還沒有怎么出過力呢!”
我道:“都別說了,我自己上。”
說著,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此時弓澤狐就說了一句:“我們要相信宗老板!”
我繼續往前走,在距離葛西安還有十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葛西安看著我就笑道:“宗大朝奉,你也看到了,人都是自私的,你一心為陳子安出頭,可陳子安卻把你置于險境,都這樣了,你還要給他出頭嗎?”
我回頭看了看陳子安,他依舊面色不變。
我看得出來,這是陳子安故意為之,看來之前我對陳家的友好程度,有些高估了。
這也可能是陳家對我們榮吉布置監視官的報復吧。
我又看了看葛西安,把這些負面情緒先收了起來:“我們內部的事情可以關起門了自己解決,可和你之間的事情,那就不一樣了。”
說著,我已經把天地兩尺全部握在手中。
我右手地尺,左手天尺,周身的氣脈也是緩緩運作了起來。
只不過少了無損獸的依仗,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虛。
至于我的小白龍,現在還不是讓它露面戰斗的時候,它這個時候還是有些弱。